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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6月,SpaceX完成750亿美元IPO,埃隆马斯克成为人类历史上首位个人净资产突破万亿美元的富豪。但过去十几年,他经历过特斯拉濒临破产、火箭接连爆炸、推特闹剧、广告主集体撤离——每一次都被断言“这次真的完了”,每一次他都挺了过来,然后变得更大。
在这背后,马斯克得以穿越周期,靠的是什么?在他的商业版图之下,埋藏着哪些可以追溯的底层思维法则?
最近,中信出版社推出的《马斯克原理》一书,或许可以揭开答案的一角。这本书首次将马斯克20年间的思维碎片系统化为69条可操作的原则,剥离出马斯克成功背后的一套“思维方法”。
这是一套经过验证的决策操作系统,而且与书组套的BookSkills,同时把这些原则做成了一份可交互的思维陪练。无论是掌管千亿市值的企业家,还是正在寻找破局之路的管理者,这本书和这套BookSkills的价值在于:
当你遇到困惑时,可以多一个选择:“如果用马斯克的方式思考这样的一个问题,会有什么新的解法?”
通常,在大多数企业的会议室里,最常听到的问题是:“行业惯例是什么?”“竞争对手怎么做?”这是一条隐形的认知锁链——默认了现状的合理性,将商业竞争锁定在“边际改进”的维度上。你问一百个CEO,九十九个都在做“类比推理”:别人这么做,我也这么做;行业这么定,我也这么定。
2015年12月,猎鹰9号发射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,工程师发现级间有液氧泄漏,要求叫停。马斯克停顿了几秒——快速评估了物理风险:有风险,但很小——“别管它,发射继续。”发射成功了。多年后容科萨看录像时说:“我以为他做了快速而复杂的计算,但事实上他只是耸了耸肩。他在物理学方面有一种先验的直觉。”
这种直觉不是天赋,是训练的结果。马斯克反复叮嘱团队:“唯一要遵守的规则就是物理学定律能推导出来的规则,其他一切都只是建议。”
这意味着,当下次有人对你说“这不可能”时,先别急着接受。追问一句:这是物理学上不可能,还是“行业惯例”让我觉得不可能?多数时候,答案是后者。
我们看到,大多数CEO的“降本增效”路径高度相似:找供应商压价、裁员、砍预算——所有动作都在现有框架内进行。他们做的是“在既定边界内优化”。
而马斯克的方式是把产品拆解到最基本的元素,从那里重新开始推理。两种路径之间,隔着一个维度的差距。
在特斯拉早期,储能电池市场行情报价是每千瓦时600美元。整个汽车行业视此为“既定事实”——供应商报价如此,行业惯例如此,没有人追问为什么。马斯克追问的是:“电池由什么材料构成?锂、镍、钴、铝、电解液——这些材料在现货市场上多少钱?”答案:每千瓦时仅需80美元。
600美元是“市场价”,80美元是“物理学价”。两者之间的520美元差额,不是技术鸿沟,是认知鸿沟。大多数CEO在“降本增效”,马斯克在消灭认知溢价。
所以,下次当你面对一个“既定的成本”时,或许可以动手拆解一次——把产品打散到原子层面,然后重新计算。你很有可能会发现,多数“合理”的价格,其实毫不合理。
马斯克有一个经典概念叫“白痴指数”——制成品的成本比其基础材料的成本高多少倍。他的原话毫不客气:“如果你做的东西白痴指数很高,那你就是个白痴。”
2002年,马斯克去俄罗斯买火箭,对方开价每枚1800万美元。谈判陷入僵局时,对方甚至向他吐了口水。在返程飞机上,愤怒的马斯克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做一件让同行者嘲笑的事——用电子表格拆解火箭的物料清单:碳纤维多少钱一吨?金属合金多少钱一公斤?燃料、阀门、航电设备……每一项材料的单位成本乘以所需数量,加总。结果是:一枚火箭的制成品成本,是其原材料成本的至少50倍。于是他决定自己造火箭。
SpaceX 的选择是,“将火箭的白痴指数从50倍压缩到接近物理极限”。几年后,SpaceX内部完成了70%的零部件制造。在当时的传统航空航天行业,这是一个近乎疯狂的数字。
可以说,白痴指数是你手中的一把尺子。用它量一量你的核心产品——那些指数最高的环节,往往就是创新空间最大的地方。
大多数CEO习惯于捍卫自己的判断——会议室里的争论,往往不是寻找真相,而是证明“我是对的”。马斯克的做法截然相反:先假设自己是错的,然后不断修正。
这是一种认知策略。心理学上称为“主动的认知失调”——只有当你主动寻找自己判断中的漏洞时,才可能真正看到被忽略的变量。马斯克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:“如果你不能在30分钟内寻找自我推理中的三个漏洞,说明你没有认真思考。”
在SpaceX,每当工程师提出一个方案时,马斯克的第一反应不是“这很好”,而是“这哪里可能出错?”他把“证伪”变成了组织的默认操作模式。
所以,下一次做重大决策前,不妨给自己30分钟,专门列出“如果我是错的,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”。而这个简单的动作,有一定的概率会改变你的决策质量。
“企业家本质上并不爱钱。”这句话从马斯克口中说出来,很多人可能不信。但他的行为确实证明了:财富只是图景实现的副产品,而从来不是目标本身。
马斯克定义成功的标准,并不是财富,而是“能完成多少有用的事情”——他提出了一个量化公式:总效用 = 你帮助的人数 × 平均给每个人带来的帮助。而他的每一个企业——特斯拉、SpaceX、SolarCity、Neuralink——也都在解决一个具体的、物理层面的人类问题。
也就是说,把公司的核心业务和人类的长远需求绑定,你会得到穿越周期的战略定力。试着重新定义你企业的成功标准——不是营收和利润,而是“我们解决了什么实际问题?帮助了多少人?”
太早进入一个领域,技术不成熟,你会死在黎明前。太晚进入,格局已定,你只能做追随者。“刚刚变得可能”是一个精确的时机窗口——技术临界点已被突破,但商业化的第一枪还没人打响。
2004年,马斯克投资特斯拉时,锂电池的单位体积内的包含的能量刚刚达到汽车应用的临界点。2015年SpaceX尝试回收火箭时,控制算法和传感器技术刚刚成熟。
每一次,他都在“刚刚变得可能”的那一刻下注。这背后,是对技术曲线的精确判断。
所以,不妨列出你所在行业三个“刚刚变得可能”的方向——那些技术已成熟、但还没有人真正做出来的东西。选择其中一个,然后全力以赴。
“如果某样东西应该存在,就别等,自己做出来。”这是马斯克所有创业项目的一个共同原则。
大多数CEO,通常会等待“市场需求”的成熟。而马斯克的方式是:如果物理学上可行、如果这样的一个东西对人类有价值,那就动手去做,市场自然会跟上来。
电动车、可回收火箭、星链、脑机接口——没有一个是创办时“市场就需要”的,全都是“应该存在”的。而区别在于,大多数人看到“不存在”就接受,但马斯克看到“不存在”选择动手开始。
这给我们的启示在于:不要问“市场要说明”,问“啥东西应该存在但还没人做”。然后,去做。
马斯克的追问链是这样的:“谁提出的这个要求?他叫什么名字?他还在世吗?他当时基于什么技术假设?如果换一种方式,能否在物理上行得通?”
他有一句话说:“聪明人提出的要求才是最危险的,因为人们不太可能质疑他们。”他甚至讲:“即便这项要求来自我本人,你们也要质疑。”
有一次火箭即将发射,工程师发现发动机裙边有两条裂缝。NASA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发射将推迟几周——行业标准流程是更换整个发动机。
马斯克问:“如果我们直接剪掉那一圈呢?”裂缝被剪掉了,推力仍然足够。不到一小时后实施,第二天发射成功。
所以,下次管理会议上,不妨挑出三条“一直这样做”的流程,追问每一条的是否有必要存在,当时基于什么假设设立的。
在内华达工厂,他们也曾花费巨额资金自动化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流程。事实上:先加速,后反思,代价巨大。
基于此,他总结出了五步工作法,顺序极为关键:质疑→删除→简化→加速→自动化。这个顺序不能乱。
他还提出了一个“10%原则”:如果你最后不需要把删掉的东西加回10%,说明你删得还不够狠。大多数企业的“效率提升”,其实就是在为“不该存在的事物”提速。
在启动任何“优化”或“自动化”项目之前,先问自己:这个流程真的需要存在吗?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删掉它比优化它更有价值。
物理学家的思维方法有一个特点:把变量推到极端,观察系统行为如何发生质变。马斯克把这种方法论引入了商业决策。
城市交通问题:绝大多数人在思考“如何优化地面道路”。马斯克把问题推到了极端——城市是3D的(高楼大厦),道路却是2D的(地面),这个矛盾怎么样才能解决?答案是:把道路也变成3D——地下隧道。通过将隧道直径从28英尺缩至12英尺,面积和成本降了4倍,加上同步开挖与加固,便实现8倍的成本缩减。
这套极限思维的内核是:当你在极端条件下思考问题时,通常的约束条件会失效,新的可能性会出现。当面对一个复杂问题时,试着把某个变量推到极致——极小或极大——然后观察系统的行为会如何质变。
通常情况下,单次改进,大多数企业的改进目标是“提升10%”。马斯克非常激进,他会制定“提升10倍”的目标。
这是思维方法的本质区别。因为他认为,10%的改进可以在现有框架内完成——优化流程、提升效率、减少相关成本。而10倍的改进意味着,必须重构框架本身——重新思考材料、重新设计工艺、重新定义产品。
而重构框架的过程,意味着,这往往会消灭竞争对手无法追赶的护城河。比如,特斯拉的一体化压铸不是“优化”铸造工艺,而是“消灭”了传统汽车制造的数百个焊接环节。
所以,打给你面对眼前的业务瓶颈时,不妨打破固有的思维框架,问问自己:如果目标是提升10倍,而不是10%,我可以再一次进行选择怎么去做?
马斯克的这句话常被误解。他的完整表述其实是:唯一绝对真实的,是物理定律。除此之外的一切——行业标准、公司制度、政府法规、安全准则规范——都是“人制定的”,都可以被质疑、被挑战、被改写。
2018年,特斯拉产量地狱,马斯克在弗里蒙特工厂后面的空地搭了一个帐篷生产线。按区划法规,那是违规的——但法律允许“临时车辆维修设施”,没有规定帐篷的最大尺寸。
马斯克说:“去办一个许可证,以后我们再补交罚款。”三周后,Model 3从帐篷里开了出来。
规则是保护伞,但也可以是牢笼。重点是你是否知道它们的边界在哪里——哪些是物理定律(不可改变),哪些是人为规定(可以被挑战)。
大多数CEO会用“风险太高”来回避决策。这是一种认知偏误——把“风险”和“不确定性”混为一谈。马斯克用概率来做决策:如果一件事在物理上可行、如果成功后的收益足够大、如果失败的成本可控,哪怕成功概率只有10%,他认为,也值得下注。
2002年,他决定创办SpaceX时,朋友们以火箭发射的成功率太低了为由反对。他的回应是:失败成本可能是几千万美元,但成功收益却在于,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。
所以,不妨对那个被你用“风险太高”否决的项目,重新用概率算一次账,答案可能出乎你的意料。
他把时间拆分为15分钟的时间块,每个块都有明确的任务和目标。“重要的不是何时做这件事,”他说,“而是做这件事要多久。”
穆勒是SpaceX的第一个员工,他说:“如果你设定了一个跳一跳就能够得着的目标,大家会付出额外的努力。但如果你塞给他们一个地球人根本达不到的目标,工程师都不傻,会备受打击——这是埃隆最大的缺点。”然而,“尽管我们没能达到他制定的大多数时间表,但我们仍就开发了史上成本最低、性能最棒的火箭。”
“系统的效率,取决于最慢的那个点。”“全力攻克瓶颈。哪怕9999个环节都运转正常,只要1个环节卡壳,它就会决定整体的生产效率。”
大多数CEO关注“平均效率”——所有的环节的平均表现。马斯克关注“瓶颈效率”,因为系统的产出永远等于最慢环节的产出,优化非瓶颈环节是荒度时间。如果装配线辆车,但喷漆车间每小时只能处理80辆,那么整个工厂的产能就是80辆——优化装配线辆,毫无意义。
所以,找出你企业当前最大的一个“瓶颈环节”,把80%的优化资源投入它,而不是分散在10个环节上。
在Zip2和PayPal的早期,马斯克发现了一个规律:那些简历最光鲜的人,往往在实际在做的工作中表现平平;而那些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条件下“做成过什么事”的人,才是真正能打硬仗的。
马斯克认同乔布斯的人才观:一支由“A队”人才组成的精兵强将,可以轻松胜过人数众多的“B队”或“C队”团队。
“如果你老是摇头,说这个干不了、那个不可能,那你就没机会参加下次会议了。”他只想留下那些下决心做成事情的人。
在招聘中,他相信“对话胜过简历”——如果面试对话不能令人印象非常深刻,简历上的光环毫无意义。他有两个核心标准:first hand(第一手经验)和hands-on(动手能力)。你亲自做过什么?你亲手解决了什么样的问题?这样一些问题的答案,才是他线. 技术经理必须有实战经验
“你好,我好,大家好”是很危险的——人们会因此不再质疑同事的工作成果。人们天然有一种倾向是不想把要好的同事踢下船,而这种危险倾向一定要避免。
大多数组织的文化是“报喜不报忧”——坏消息被层层过滤、被美化、被拖延。马斯克要求坏消息要第一时间、原汁原味地传到最高层。
21. 把自己扔进生产线年美国的问题是把制造业外包了,因此对创新没有近距离的感触。”马斯克说。
甲骨文创始人拉里埃里森做过一个精准的对比:“史蒂夫只需要把设计理念和软件工程做好,制造环节是外包的。而埃隆承担起了制造、供应链和巨型工厂的每个方面。”乔布斯从未去过苹果在中国的工厂。马斯克在特斯拉弗里蒙特工厂的办公桌放在装配线中间,桌下有枕头。他在工厂地板上睡了三年——“我认为我比地球上任何活着的人都更了解制造业。”他在厂房里像熊一样快速移动,走向每一个亮起的红灯。情况好的时候,一天能下100道命令——“至少有20%是错的,但如果不做这些决定,特斯拉就完蛋了。”
当100件事同时抛向一个人,他可以坚持做其中一件——完全沉浸在它里面,意识不到其他事物的存在。传记作者艾萨克森称之为“有序关注”。
雕塑家罗丹也有这种能力——邀请朋友来工作室参观,自己发现细节问题后立刻开始修改,一个多小时后完全忘记了朋友还在。马斯克也是如此——绯闻满天飞、股价剧烈波动时,他依然能紧盯着生产线,一个个工位地跑。这不是“多线程管理”,这是“单线程深度沉浸”。它可以在宏观上同时处理多个项目,但在微观处理每一个项目时,完全屏蔽干扰,在“物理极限”层面思考。
所欲,不妨每天设置一段“不允许任何干扰”的深度上班时间——至少90分钟。在这段时间里,只处理一个需要深度思考的问题,不是回复邮件,不是开会,是思考。
大多数CEO是“发现机会→把握机会→扩大机会”——他们在已知的棋盘上寻找最优落子。马斯克是,“先在脑海中生成一张完整的未来图景,然后倒推今天需要做什么”。
从SpaceX、特斯拉、SolarCity到Boring Company、Neuralink——这一些企业看似互不相关,实则是同一张图景的不同拼图:可再次生产的能源、星际殖民、人机共生、地下交通网络。2026年2月,他将xAI并入SpaceX,把火箭、卫星和AI模型捆成一颗“星际巨无霸”。也是如此。抽出一天时间,写下你对所从事行业20年后的终局图景——不要受当前技术限制。然后倒推:今天必须启动的3件事是什么?
今天,马斯克的万亿美元财富,是市场对他“未来图景”的提前贴现。而他本人对于商业世界更大的启发或许在于:
在这个被“经验”和“惯例”层层包裹的世界里,最稀缺的能力可能敢于打破常规、从第一性原理原理去出发、重新思考、然后勇敢去创造。
这篇文章的内容来自中信出版集团的《埃隆马斯克传》 和《马斯克原理》图书。这是两本系统呈现马斯克人格与思维的图书,其中,《马斯克原理》是中信出版社最新上市的图书之一,由百万畅销书《纳瓦尔宝典》作者耗时5年,梳理马斯克20年数百万字访谈、推文、演讲而成。
中信出版为《马斯克原理》配套开发的AI智能陪练BookSkills ,将书中的69条马斯克思维方法转化为可交互的思维模型。书是“知”,BookSkills是“行”。如果你读完全文,想把这些思维方法真正变成自己的决策习惯,它可能是目前市面上最直接的一条路径。
11. 创新的速度不是恒定不变的,如果不努力加速创新,就只能眼睁睁任其放缓。
19. 魔杖数字:确定理论上的最低成本,向着它努力。
21. 算法:质疑需求→尽力删减零部件和工序→简化或优化→加速→自动化。
26. 最好的零部件,就是减少一个零部件。最好的工序,就是节省一道工序。
28. 仔细研究每个零部件和每道工序,想清楚是不是线. 先拼命删减,再把绝对必要的东西加回来。
34. 攻克瓶颈问题。哪怕9999个生产环节都运转正常,只要有1个环节出问题,它就会限制整体生产速度。
41. 琢磨看似荒诞的目标,探索实现的可能性。面对某个似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时,问问自己:要怎么做才有机会实现?
45. 时刻注意避开自负。别自以为是,要凭本事说线. 时刻问自己:这么做是否能提升产品或服务质量?若无法,就马上停下来。